Friday, August 15, 2008

我这辈子(十一)

由于生活有了保障,精、气、神都显得非常的充足。干起活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。这期间,二哥的工作也有了改变,由出矿工改为维铲工、电铲司机,并转了正,全家都非常喜欢。随着二哥岁数的坛大,老家有人来提媒,虽然我家未答应,但也起了连锁反应。由此决定在筒易房的东头再建一大间稍好一点的房子,单开门,给二哥早作准备,以免到谈对象的时候连房子也没有,谁还跟你交朋友。我和二哥两人完全凭自已的力量,利用露采矿挖出的不知什么朝代的井下支柱做房子的四角站柱,买了几根衍条,我们砍足了板茅草和黄草,同时也砍足了椽子,经过粗略的计算,认定材料是备齐了。在二哥大翻班的时候,我两齐心协力把房子的天棚做好了,第二天房顶也盖好了。只剩四边的墙还未动工,我是就地挖泥润水,然后赤脚踩泥至熟为止。划好墙线后,用快锹把踩熟的泥划成小方块,沿着墙线一层一层用力掼下去,每次能坛加高度五六十公分。待到要干未干时,用快锹两边一修,使墙面基本平整,再用大棒缠上细草绳挨排的一拍,做出的墙真是漂亮极 了。一开始我一人干,高度超过胸口后,二哥站在墙头接住泥块往墙头掼,我在地面边切方块边往上抛,就这样做完一圈待晾硬一点后再做第二圈,周而复始,一大间屋完全凭我二人的双手终于胜利峻工。这是我们来铜陵的几年里的第一笔固定资产,看着它我不由的心花怒放,由我设计并施工的房屋就矗立在眼前,怎能叫人不高兴呢。它体现了我的成长和成熟。虽然很累,但现在肚中有食,晚上一觉睡,第二天就什么疲劳也没有了,照样很劲的干活,这也许就是年轻的缘故吧。这年的冬天,铜陵的西湖常年不干的水也不知何因,退的只剩不到一尺深。这给我们搞付业又天赐良机,我和母亲一起带上工具,下湖去捞河蚌和逮老鳖,每次把河蚌集中起来去壳留肉,每人挑一担回来,自家吃不了就拿去卖,收入可观。有趣的是在捞河蚌的时候,经常稍带逮到甲鱼和乌鱼。它们都是将身子埋在淤泥里。只将鼻孔露出一点点在外面,鼻孔四周淤泥逞凹型,里面积了一点点水,逞米汤的颜色。只要发现这样型壮的小孔,必定大有收获。甲鱼不出水是不咬人的,我从小孔的一侧伸手往下一抠,再往另一边一翻手掌,甲鱼就四脚朝天的乱伸腿,头也伸出甲壳外,裂开咀想咬人。那哪能让它咬着,说时迟,那时快,我就在翻手掌的一刹那,顺势用大拇指和中指紧紧的按住甲鱼的两后腿的腿窝,然后抠紧拿起来。甲鱼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掉,乘乘的成了我们盘中的美味佳淆。整个冬季我是天天泡在水和淤泥里,战果也很辉煌。这时的老父亲已不能起床,我们利用卖水产得来的钱给他老人家作了彻底的扦查,确珍为食道癌。医生说:回去能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吧。这是绝症,哪里也看不好,看你们的穿着,经济也不是很宽裕,听听我的话,尽力而为就是孝顺,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。而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,就这样老父亲辛劳一辈子,未享一天清福。生活刚刚好转一点,却被医生判为死缓,我们那时的心情如刀铰一般,却毫无回天之术,眼睁睁的看着老父亲日夜在病床上受煎敖。我们做子女的空有满腔至诚的孝心,无半点精湛的技艺,奈何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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